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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門都市言情 小閣老-第六十四章 都是大猷的錯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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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閣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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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山平叛后,俞大猷又单人匹马进入黎区,与黎民定约、建立市镇,对汉黎人一视同仁,于是琼州府的民族矛盾大大缓和,海南岛终于得到了安定。
后来嘉靖三十一年,倭寇进犯浙东,朝廷又想起这位救火队员,任命他为宁绍台参将,把他调到浙江抗倭。俞大猷冷静分析敌我长短,决意以水师为主,在海上阻截倭寇,斩获颇多。谁知朝廷竟以怯战失守罪名,对他罚俸降职。
三年以后,他又在总督张经麾下,在王江泾大败倭寇,取得了抗倭以来的首次大胜。然而这次功劳却被严嵩的干儿子和胡宗宪冒领了,俞大猷非但没受赏,反而被降职。不过比起被砍头的总督张经、巡抚李天宠,他觉得自己已经挺幸运了。
其实不过是因为胡宗宪知道他能征善战,抗倭离不开他,才保住了他的性命,不然赵文华也不会让他活的。
但俞大猷的背锅生涯依然在继续。
第二年,俞大猷出海追击倭寇,又是一场大胜。但倒霉的是另一股倭寇又来侵袭。浙江巡抚不明就里,弹劾他放纵倭寇。结果嘉靖帝雷霆大怒,再次剥夺了他的世袭官职,并御口给他定了个死罪,让他立功赎罪!
好在俞大猷虽然在官场霉星高照,可打仗却是强无敌。随后几年他屡立战功,不但赎清了莫须有的罪名,还升为代行总兵官。可惜屁股还没坐热,他转眼又被胡宗宪坑了。
因为舟山、岑港之战中,胡宗宪出于全局考虑,私自放走了被围困的倭寇,却被王本固之流揪住不放,弹劾他勾结倭寇。胡总督环视左右,看到俞大猷的虎背熊腰,实在太合适背锅了。便又习惯性把责任推倒他身上。
于是俞大猷祸从天降,被逮捕入狱,第二次被剥夺世袭特权,险些就要砍头。
好在同为武林高手的锦衣卫都督陆炳,对他十分赏识。替俞大猷贿赂了小阁老严世蕃,他这才得以释放出狱,转到大同重新练级。
绝世天才的天才是全天候全地形的。在大同他又建议大同巡抚发展兵车营,并大获成功。后来戚继光设立车营就是跟俞大猷取的经。
之后多年,俞大猷南征北战,不知取得多少场胜利,不知被那些无耻的文官冒领了多少次功劳。但他已经看开了,或者说麻木了。只要能继续领兵打仗就行了,还要啥自行车?
不过那帮狗日的文官,可不光抢他的功劳,还学他的老上司胡宗宪,不断的往他背上甩锅。
嘉靖四十四年,南澳岛之战中。文官们看到此役之后,闽粤将再无大战了,便动了抢功的念头,勒令戚继光留守后方,率领俞大猷的部队去攻打南澳,结果遭遇惨败。
而彼时,俞大猷正如方才海尔哥所说,押运粮草被堵在韩江上,还没赶到南澳岛呢。文官们一看,得,就是你了,便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。俞大猷第无数次遭到巡按弹劾,丢了总兵官职。
所以南澳岛大捷后论功行赏,又没他什么事儿。
因此赵昊每次遇到挫折,俞大猷都会给他无穷的力量。像他那么大本事的人,都会遭到这么多不公,自己又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呢?
~~
其实到了隆庆年间,俞大猷也没少背黑锅。那年曾一本攻打广州城,文官们把责任推到他身上,说他防御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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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在曾一本的战舰开入白鹅潭之前,文官们想尽一切办法,将广东的水军控制在自己手中,不让俞大猷这位总兵官染指,以免被他坏了大家的财路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背锅啊。
至于广西那档子事儿,就更是顺理成章了。殷正茂这种臭不要脸的贪污犯,怎么可能例外呢?被抢功、背黑锅,撤职查办这三连套餐,肯定也得给他安排上。
俞大猷那么雄健宽阔的后背,天生就是用来背锅的。不背锅多可惜啊!
完事儿殷正茂还想继续用他,毕竟像这么好用的工具人,可能除了先祖尤弥尔之外,就只有‘俞佛’俞大猷了。
但殷总督没想到,这次俞大猷不干了。
因为俞大猷是一位十分廉洁的将领,在贪污成风的军中,简直就是一朵奇葩。之前那些作战不力之类黑锅,他背了也就背了,可唯独贪渎这个罪名,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。
于是俞大猷坚决拒绝了广东总兵官的任命,为此写信还不够。他又专程赶赴肇庆,向殷正茂解释,自己不是对他有意见,只是家中九十老母年事已高,不愿他再离开眼前了……
“不过肇庆回泉州,应该走海路吧?”赵昊闻言奇怪问道:“大帅怎么跑韩江上来了?”
“嗨,这不是在肇庆时,听说曾一本那厮又率众进犯潮州吗?”俞大猷已经连喝了两杯汽水,捧着鼓胀的肚子道:“那姓曾的是我一块心病。老夫行伍几十载,没让贼人把我羞辱成那样。可惜前番剿匪因为水师不济,还是让他跑了。这次听说他又来了,我还不得来凑凑热闹?”
“那您的兵呢?”王如龙等人环视左右,除了那艘苍山铁上的二十名亲兵外,就没再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老夫现在是一介草民,哪有什么兵啊?”俞大猷自嘲的笑道:“就这二十个死活跟着我的老伙计。连这条苍山铁,带这些火铳盔甲盾牌,都是张总兵送我的。”
“人家是为了让你安全回家吧,没让你跑到潮州城当炮灰。”王如龙不客气道。
“放屁,我先暗中看个究竟,然后趁夜色摸入城中不行吗?会像你那么蠢吗?”俞大猷回怼道。
大龙小龙果然像。
“结果却在半道被乱民包围了,要是没我们解围,你们麻烦就大了。”王如龙气愤道:“师傅,你能让人省点心吗?”
“要你瞎操心?”俞大猷白他一眼道:“你被扒了官袍那档子事儿,不也没跟老夫说过吗?”
“我那是不想让你操心……”王如龙瞪眼道。
“没一个省心的料……”海尔哥小声嘀咕道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赵昊让两人打住,岔开话题问道:“大帅这是去过潮州城了,还是还没到?”
“去过了,可惜晚了一步,姓曾的撤了个干净。”俞大猷遗憾满满道:“那我还添什么乱?没打招呼就调头准备回家了,谁知半道又碰上了另一帮老冤家。”
就是那些沿江的水匪,害得俞大猷没捞着参加南澳岛决战,还又背了黑锅……
“多谢赵公子啊。”说着他感激的向赵昊抱拳道:“方才要不是你们仗义相助,我那些老弟兄肯定会折几个的。”
“大帅哪里话?该道谢的是晚辈啊。”赵昊忙侧身让过,也行礼道:“家父潮州之围,您是唯一来救的。”
“别这么说,老夫也没帮上什么忙。”俞大猷不好意思的扶起他道:“那咱们就算扯平吧,千万别再这么客气了,不然没发处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昊痛快应声,盛情邀请道:“大帅不如随我折回潮州城,让我父子好好款待大帅一番,也好多亲近亲近。”
“还是改日吧。”俞大猷推辞道:“离开肇庆时,部堂大人透露说,朝廷新的旨意不日即到。我这个回原籍听候差遣的罪官,要是旨意到了人不在家,又是大罪一桩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赵昊只好不再强求。好在大家日后还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。
“对了,你们来时,没碰上曾一本的舰队吗?”俞大猷又好奇问道:“按说很难避开的。”
“王大哥利用他们的海船笨重,出入江口困难,在韩江口痛揍了他们一顿。”赵昊笑道。
“嗨,咱们这点儿船用啥用?其实是他们自乱阵脚而已。”王如龙嘴虽然臭,但嘴上还是有把门的。知道要在朝廷大将面前保持低调。
不论是他本人,还是他率领的舰队,在大明完全没有存在感最好了。
“别这么说,我看你们这船队过硬的紧啊。”可惜怎么能瞒得过俞大猷这双眼,他随意的扫过船上,笑道:“我看你把手下训练的不亚于戚家军了……”
“师傅你可长点心吧,害死我不要紧,别把我们公子也害死了。”王如龙背后出汗,他要是想到苍山铁上有俞大猷,说什么也会让警员们先整点儿白的再亮相。
“这个确实得跟大帅解释清楚。我们皇家海运负责为朝廷漕粮海运,兵部特许我们拥有一定数量的火枪火炮,训练船员来自卫。”陪坐的海尔哥也笑道:
“这次是听说闽粤一带海面很乱,我们才坚持护送公子南下的。谁知到了就听说公子的父亲在潮州被围,这才愤然出手的。这很合理吧?”
“唔,很合理。”俞大猷点点头,朗声大笑道:“你俩紧张个屁,老夫在浙闽粤桂四省都当过总兵,不知道海上讨生活靠的是什么?只要不学那些大海主烧杀抢掠,我管那些闲事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们的目的是造福百姓,不是祸害百姓的。”赵昊淡淡一笑道,他就知道以俞大猷的通达,直接挑明是最好的。
这下妥了,不用担心即将上任的福建总兵官,日后总盯着自己找麻烦了。
至于广东这边,更不用担心了,有林中丞呢。

精华都市小说 《神聖羅馬帝國》-第一百七十二章、政客的良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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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聖羅馬帝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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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不甘心的还有美国人,明明只是跟着打了一次酱油,居然要享受近似反派主角大英帝国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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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洋联盟那么多成员国,都参加了这次战争,凭什么他们就要享受特别照顾?
找不到原因,那就是政府无能。别的国家都知道及时止损,就他们跟着英国人一条道走到黑,不是无能是什么?
至于华盛顿政府的努力,抱歉,这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年代。甭管有多少原因,失败就是失败。
条约内容刚传开,合众国就炸锅了。各个州都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活动,局势只是比日本好一丢丢。
华盛顿,震耳欲聋的抗议声响彻天际,饶是在白宫中一样清晰可闻。
西奥多-罗斯福现在非常的头疼,反对党议员已经向国会提交了弹劾案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下一次国会开启,就会进行表决。
从目前的局势来看,如果不能解决好《维也纳协定》的问题,他就要成为美国历史又一个被弹劾下台的总统。
只是推翻《维也纳协定》又谈何容易?如果可以拒绝,合众国代表根本就不会签字。
面对大陆联盟,合众国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。在维也纳和会上,合众国代表团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一直到条约落定,才通知他们去签字。不签就是战争,日本人先一步领教到了拒绝的后果。
与其遭遇社会毒打之后接受现实,还不如主动去面对,合众国代表团被迫在和会上签了字。
看着条约内容,仿佛是重若千斤,罗斯福双手都在颤抖。除了割让殖民地可以接受外,其它条款都是坑。
巨额的战争赔款自不用说,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,合众国所有人一起不吃不喝,都要奋斗三年。
这年头合众国就是一个大号的山寨工厂,工业科技远远落后于欧洲,军工产业也不例外。
飞机、坦克之类先进武器,虽然能够造出来,但是军方却拒绝使用,性能有多坑,可想而知。
反正先进武器都要从国外进口,关闭军工产业,貌似影响也不大。
显然,这只是普通人的看法。作为一名政治家,罗斯福非常清楚没有军工产业的后果。
真要是答应了,那么合众国就乖乖的做一个二流国家,在国际上做一个应声虫,发展一下经济就行了。
可问题是现在的局势,根本就容不得合众国拒绝。战争说起来轻松,别看外面口号喊得惊天动地,真要是打起来了,又是另外一种结局。
稍微了解合众国的都知道,自从南方独立后,华盛顿政府的声望就一落千丈,对各州的约束力进一步下降。
历届华盛顿政府,都在想办法整合国内各州。包括参加这次战争,除了国内利益集团的推动外,也有借机整合国内各州的意思。
只可惜合众国运气不好,还没来得及整合国内各州,世界大战就先一步结束了。
一盘散沙的合众国,如何是大陆联盟的对手?
据罗斯福所知,合众国那支袖珍陆军的实力,都不一定有国内某些州的民兵有战斗力。
华盛顿政府敢开战,下面的各州就敢玩儿中立。别以为东南自保是远东帝国的专利,西方世界早就出现过了。
若是逼急了,搞不好还会直接独立。大不了就是勾结大陆联盟,反正不要指望大家跟着一起陪葬。
这个时候指望资产阶级,那就是做梦。对资本家来说,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自家的财富,而不是维护合众国的主权。
利益集团指望不上,民众同样也指望不上。爱国青年喊喊口号还行,真正是同大陆联盟开战,先搞清楚合众国的组成再说。
本来就是欧洲移民,天知道有多少人同自己的母国有联系。
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,他可能告诉你是:英格兰人、爱尔兰人、奥地利人、俄国人、比利时人……就是不会说自己是美国人。
原时空合众国真正走向统一,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事情,在此之前大家都是外国人。
指望一帮外国人保卫美利坚,明显不现实。只要大陆联盟舍得出价,不怕没有带路党。
可以说,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美国人,都不愿意同大陆联盟爆发战争。
包括罗斯福总统自己,这个时候也不想同大陆联盟爆发战争,因为这意味着距离断头台不远了。
这次世界大战没有追究战犯,那是因为英国政府投降得快,要是慢一点法兰西就是前车之鉴。
法兰西皇帝和贵族躲过了一劫,那是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政治圈子里玩的。圈子外的战犯,只要被抓住那可都上了断头台。
“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?”
罗斯福无奈的问道。
“没有!”
国务卿皮特肯定的回答道,随即解释道:“根据维也纳传来的绝密情报,弗朗茨大帝有意提前退位。
以他的作风,肯定会给儿子留下一个稳定的世界,在此之前势必要清理可能带来麻烦的隐患。
很不幸,我们恰好撞了上去,给了维也纳政府借题发挥的机会。这份停战条约,就是一个意图分裂合众国的阳谋。
现在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:如果各州不想承担巨额的战争赔款,只要脱离合众国就可以了。
我个人判断,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。根据维也纳协定的规定,神圣罗马帝国拿走了近五分四的战争赔款,免去部分战争赔款并不算什么。
战争赔款的数额太过巨大,我们中央政府承担不起,势必要分摊给各联邦州。
一旦我们开始分配,天大的麻烦就来了。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分配,都不能令所有人满意。
尤其是对中西部经济落后的联邦州来说,本来就连年财政赤字,再来一笔战争赔款,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后果!”
分裂,这是比战败更加沉重的话题。合众国从建立开始,内部矛盾就从来没有少过。
同样是移民,也分成了三六九等。总体来说还是沿用了欧洲世界的鄙视链,西欧看不起中欧,中欧看不起东欧。
至于南欧和北欧,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,算是介于中欧和东欧之间,属于经常被无视的存在。
伴随着神圣罗马帝国的复兴,欧洲世界的鄙视链渐渐发生了改变,可是合众国的社会等级依旧延续。
现在社会地位最高的自然是英格兰人,然后是神罗移民、法兰西移民,接着是西班牙、葡萄牙、荷兰等国移民,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则是意大利移民、东欧移民、以及爱尔兰人。
再往下的有色人种移民,那就更不用说了,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社会地位可言。
因为移民的时间不一样,各民族在合众国的分部也不均衡,比如说:英格兰移民就多集中在东部各州,中西部所占比例则相对较少。
这样的人口分部,平常时期看不出来什么,关键时刻就问题大了。
一旦大陆联盟同这些民族勾搭上了,分分钟就能够搞出事情来。起码处于社会底层的爱尔兰人,就不愿意和英格兰人在一个锅里混饭吃。
就如同南北战争一样,原本中立的几个州,就在欧洲列强干涉下倒向了南方。
现在的麻烦更大,欧洲世界已经是一家独大,神圣罗马帝国基本上完成了对欧洲大陆的整合。
望了望窗外,罗斯福叹息了一声后,缓缓说道:“尽可能的安抚各联邦州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合众国再发生分裂,要不然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!”
嘴上说得强硬,心里却没有底。阳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明知道敌人的计划,想要阻止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相忍为国”,不适合美利坚。既然是因为利益而建立,自然也可以因为利益而分家,南方独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伴随着经济的发展,合众国的东西差异也日益明显,没有巴拿马运河助推,西部各联邦州的经济一直都没有起色。
东部的财团视中西部为经济殖民地,中西部各州同样不甘示弱,针锋相对的玩起了地方贸易保护。
加上国际势力的挑拨,东部各州同中西部各州的关系一直都不好。本该协调矛盾的华盛顿,面对国内的“各路诸侯”表现的非常无力。
整合全国的计划失败,罗斯福对合众国的未来已经不抱有希望。尽力维护国家统一,已经是一名政治家最后的“节操”。
只见国务卿皮特摇了摇头:“总统先生,我想这些问题,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考虑。或许下周,这里就要换主人了。
反对党应该是不知道敌人想要分裂合众国的阴谋,现在正忙着将我们赶下台,好实现自己的政治理念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皮特在“幸灾乐祸”。
本来他们就已经够倒霉的了,被国内利益集团送上了战车,赔上了生前身后名,被钉在了耻辱的柱子上。
没有想到,在现在这种至暗时刻,居然还有人主动往坑里面跳。
战争的锅他们是背了,可是和分裂合众国相比,战败的责任还是要轻那么一丢丢。
就如同合众国现在的历史书上,最糟糕的总统一直都是倒霉蛋林肯,而不是其他真正乱搞的混蛋。
愣了愣神过后,罗斯福微微点头。经历了一连串的噩耗,总算是收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嗯!”
“事情牵扯到了神圣罗马帝国,我们必须要慎重应对。在不确定事情真假之前,大家必须要严格保密。
先搜集相关情报吧,如果我们真的被弹劾下台了,那就将资料移交给下一任,万万不能让合众国发生分裂……”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有人赶着上来接盘,罗斯福自然不会拦着了。
如果背后支持的他利益集团,不允许他退缩,罗斯福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现在反对党要夺权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被弹劾后下台,对各方都交代得过去。
至于敌人的阴谋,那就留给下一任解决好了。反正这是合众国的传统,几乎每一任政府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下一任留下麻烦。
罗斯福都算有良心的了,起码还搜集了资料,要是直接装糊涂,下一届政府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
……
加拿大,伴随着维也纳协定的签订,自治领政府不得不面临撤退的难题。
“伦敦政府已经再三催促了,要我们尽快开始撤退,再晚敌人就要打过来了。
我简直不敢想象,该怎么向民众们解释。一旦消息传开,恐怕他们会恨不得生撕了我!”
麦肯齐·鲍威尔总理抱怨道。
抗命?
如果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不会打来的话,大家不介意和伦敦政府好好理论理论。
可惜现在不行,世界大战大战输了,英国政府自身难保,加拿大自治领成为了弃子。
自家人闹闹情绪还行,面对凶神恶煞的神罗军队,自治领政府实在是没有底气。
人知道的越多,越是知道敬畏。大英帝国都无法抵抗的敌人,加拿大自治领拿什么去抵挡?
不惜一战,说起来好听,做起来就难了。就凭加拿大这几百万人口,同世界霸主对上,那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何况,还有伦敦政府的命令。丢掉加拿大的责任,都不需要在场的众人承担。
“放心吧,总理。放弃加拿大是伦敦政府的命令,可不是你的主张,相信民众们是会理解的。
反正也拖不下去了,早点儿解决,我们也可以早点儿退休。好些年都没有国了,也不知道现在国内怎么样。
估计也不会太好,听说敌人的轰炸非常厉害,但愿情况不会太糟糕!”
查尔斯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不同于在加拿大生活了几十年的麦肯齐·鲍威尔,查尔斯可是伦敦政府直接任命的公务员,刚刚过来没几年,对加拿大自治领的归属感自然不强。
丢了也就丢了,左右也就一块殖民地。殖民帝国都崩溃了,连印度都没了,何况是鸟不生蛋的加拿大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公务员,这几年查尔斯也捞够了,没了这份工作,正好早点儿回国同亲人团聚。
“爵士,我们就这么走了,也太便宜奥地利人吧!要不然……”
不等麦肯齐·鲍威尔把话说完,查尔斯当即就打断道:“总理阁下,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世界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神圣罗马帝国刚刚成为世界霸主,我们这个时候搞任何小动作,都有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风险。
一个操作不好,不仅会给自己带来灾难,还会给国家带来无尽的麻烦,现在的不列颠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内幕交易的事情,尽管没有摊开来说,但是伦敦政府的再三严令,大家还是收到了的。
加拿大自治领虽然已经建立,但是远没有后世那么大的自主权,距离独立国家更是差距甚远。
看似麦肯齐·鲍威尔总理是当地最高领袖,实际上查尔斯这位伦敦政府任命的公务员,在政府中的话语权,丝毫不比他小。
真要是坚持拒绝伦敦政府的命令,麦肯齐·鲍威尔今天能不能出这个门,都是一个问号。
反正都决定舍弃加拿大自治领,英国政府现在已经不需要顾及加拿大人的感受了。

優秀小說 我要做秦二世 ptt-第721章 神都山之令!讀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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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做秦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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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杀!
这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心结,在这个大争之世,刺杀往往能够改变一件事情,甚至于扭转一个快要尘埃落定的局面。
顿弱对于嬴高的未来很期待,故而,在这个时候,提点了一句。
他虽然清楚,以嬴高的警觉,必然是有所注意,但是少年的得意,往往都会疏忽。
“多谢先生提醒,此事在下会告诉嬴将一声。”秦会心中坦然,他清楚,以嬴高的性格,但凡是出兵,必然是戒备森严。
秦会记得很清楚,在世间流传的几位刺客事迹,第一位,曹沫,当初齐桓公许与鲁会于柯而盟。
桓公与庄公既盟于坛上,曹沫执匕首劫齐桓公,桓公左右莫敢动,而问曰:“子将何欲?”
曹沫曰:“齐强鲁弱,而大国侵鲁亦甚矣。今鲁城坏即压齐境,君其图之。”
桓公乃许尽归鲁之侵地。
这位算是比较光明正大的了,但是余下的专诸,聂政等人,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杀手,这些人,不足为道。
嬴高出行,要么是在数万大军之中,要么是两千铁鹰锐士随行,除了在咸阳城中,嬴高根本不可能单独而行。
更何况这是在征伐齐墨之时,手握五万万胜军,在这样的情况下,纵然是齐墨尽起天下游侠,这一战,也是嬴高更胜一筹。
但是,对于顿弱的示好,秦会自然是尽数接下了,作为一个策士,他更清楚,顿弱之强大。
而且,顿弱更是掌控着黑冰台。
曲阜。
孔家。
这一刻的孔家安静的落叶可闻,面对大秦武安君的咄咄逼人,他们罕见的沉默了。
怂!
对于孔家而言,这是发自肺腑的。
有道是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,纵然是这春秋战国之时,也不例外。
………
赵国边境。
五万大军驻扎,与此同时,不远处,李牧率领的赵国边骑也在虎视眈眈。
李牧与嬴高可以说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而且两个人都是当世名将,战略眼光都很出色,正因为如此,两个人才没有打起来。
秦军幕府。
“嬴将,靖夜司送来消息,秦会已经到了临淄,更是与后胜取得联系,同样的赵王已经答应借道,但是具体路线未定。”
“让嬴将与李牧将军协商!”
铁鹰的话这一番话,让嬴高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他心里清楚,以李牧的老辣,这一次的借道,必然不会顺利。
“好!”
但是,事情到了这一步,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了,嬴高朝着铁鹰,道:“派人前往李牧大营,本将要约见李牧。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铁鹰转身离去。
这一刻,嬴高的神色复杂,他虽然击败过一次李牧,但是他从来不认为李牧很弱小,相反,对于李牧他极为的佩服。
战国四大名将,除了白起之外,嬴高最看重的便是老师王翦与李牧了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牧是牧边大将,是在阴山之侧防备匈奴的功勋大将。
而且对于匈奴,嬴高也很有兴趣,在某种意义上,北伐匈奴,除了他自己之外,李牧是不二人选。
至少,李牧要比蒙恬强一点。
而且李牧还有一个很牛逼的孙子——李左车。
心中念头闪烁,嬴高在幕府之中看着地图,沉默不语,他心里清楚,战争之前的准备已经妥当,只等秦会等人消息传来,便可以歼灭齐墨,以达到威震诸子百家的目的。
此刻,唯一的麻烦便是齐墨的游侠。
对于游侠,嬴高有心一网打尽,却也清楚,这些人很狡猾,不可能尽数前来。
游侠,是社会不安定的因子,作为大秦公子,嬴高自然是想要清除,只是这很难。
除非是大秦统一中原,在强大的政府机器下,以秦法来强制推行,要不然这苍茫天地,到处都是躲避之地。
“嬴将,靖夜司与黑冰台传来消息,在赵国边境之上,靖夜司与黑冰台已经部署结束。”
“与此同时,杨端和率领的一万大秦锐士,也已经埋伏就位,一切只等游侠到来。”
铁鹰神色肃然,朝着嬴高低声,道:“秦会传来消息,齐国国都临淄之上,情况有些不妙。”
“稷下学宫之中,诸多士子请奏齐王,已经开始了游行抗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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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会担心,齐王那边会生变……”
放下茶盅,嬴高轻笑:“这是诸子百家的一次自救,只可惜他们醒悟的太迟了。”
“本将已经完成了各个方面的部署,纵然是儒家,本将都不会收敛,更何况是区区齐墨。”
“当初本将能够压的秦墨低头,自然不会惧怕不如秦墨的齐墨!”
说到这里,嬴高断然下令,道:“同时让军中的斥候立即推进,一旦遇到游侠,作为第一线斩杀。”
“对于游侠,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铁鹰双眸之中浮现出凌厉的杀机,他是嬴高的护卫队统领,齐墨此举,根本就是在挑衅他。
齐墨这是再向铁鹰锐士宣战,自然而然,铁鹰身上战意盎然,秦剑都未出鞘,却已是杀机凛冽。
这一次,铁鹰身上杀机犹如实质,在他看来,只有杀灭了齐墨,才能洗刷这一次的耻辱。
铁鹰锐士之名,只有鲜血才能清洗干净。
他不能让铁鹰锐士蒙羞,不能让大秦蒙羞。
……
游侠。
齐墨巨子令下,整个天下的游侠,为之震动,纷纷交代后事,然后朝着各地向着赵齐两国奔赴。
刺杀,是一项有技术的活。
需要精密的部署,以及详细的计划,更需要一个大势力打探消息,提供资金。
而且这一次刺杀的对象是大秦公子高,手握大军,困难程度极高。
神都山。
“巨子,各路人马已经集结,正在等待命令!”
撇了一眼盗跖,齐墨巨子沉声,道:“对于进行大秦武安君第一次刺杀,然后派遣各地游侠,进入秦地,开始自由刺杀秦国官吏。”
“第一次刺杀选择在齐国边境,你亲自前去负责此事!”
……

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《世子很兇》-第十一章 有朋自遠方來熱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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庐州战败的消息,犹如压垮整个东玥的最后的一根稻草,原本还心怀侥幸的四王附属,在消息传来时彻底清醒,继而便是从内到外的土崩瓦解。
杭州城内,本来还能维持的秩序,在周家连夜出逃后彻底陷入混乱,各大世家几乎不再搭理位于白马山下的朝廷,都在想方设法联系西玥那边,争取在宋氏覆灭之后,能保住些许家底。
宋绍婴手上还有兵,但没有可战之兵,身边还有人,但再无可用之人。
大玥宋氏,已经完了。
阳春三月,西湖畔柳暗花明春正好,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却没有踏春的书生小姐和画舫,岸边也没有拖家带口踏青的游人。
临湖长堤上,身着文袍的中年儒士,背负双手,眺望着风景绝秀的西湖美景,眼中再无往日那份深邃,只剩下历尽起伏后的平淡。
就和当年的贾公公一样,身居高位看尽人生百态,临到头来,发现最美的还是天空上的一轮月亮罢了。
中年儒士旁边,身材又高了些的姑娘,身着襦裙拿着团扇,如同江南书香门第的妙龄少女,眼神在满湖荷叶上徘徊,兴致勃勃和第一次来江南的师父,如数家珍地介绍道:
“那边有个桥,听人说叫断桥,那边有个塔,好像叫雷峰塔,塔底下有个白娘子,相公叫许不仙……”
“许不仙……”
左清秋回忆了下,没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些典故,摇头一笑,未曾评价。
小桃花独自讲解了片刻,偌大西湖上没有一个游人,连个杂耍卖零食的都没有,不免觉得有点无聊。她看向一片混乱的杭州城方向:
“师父,仗马上就打完了吧?”
左清秋负手而立,沉默了下,微微摇头:
“东玥完了,不过仗还得打一段时间。”
“要打多久?”
“这得看许不令有多厉害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小桃花似懂非懂,嘻嘻笑道:“大哥哥很厉害的,应该马上能打完。”她看向旁边的师父,想了想又说道:
“师父现在被朝廷冷落,不当国师了,老是游山玩水也不行。大哥哥上次说,如果师父愿意的话,可以去长安城开宗立派。师父求的是为天下开太平,现如今马上天下太平了,我觉得师父应该答应才是。”
左清秋笑了下,转身沿着石堤行走,略微斟酌后,开口道:
“师父是凡人,不是圣人。若是圣人,也不会败在许不令手上。武人心中自有一股‘舍我其谁’的傲气,这股傲气,为师压不下。”
小桃花皱了皱眉头:“师父是不想给大哥哥打下手?没事的,可以不给他办事吗,咱们做咱们的就是了,嗯……为百姓谋福利。”
左清秋呵呵笑了下:“习武一生,岂有遇强者而避其锋芒之理。为百姓谋福利的事儿,你和你师兄他们去就好。”
“那师父做什么呢?”
“还没想好,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
闲谈之间,师徒两人,在花红柳绿的石堤上渐行渐远……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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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庐州稳定下来,局势越来越明朗,庐州城外,大批势力从各地跑来投奔,大到世家门阀、小到散兵游勇皆有,以至于战后还未完全修复的庐州城,竟然显出了几分别样的繁华。
杨尊义已经派遣了军队,兵分两路朝淮南和金陵进发,在当前局势下,平推江南只是时间问题,估计连硬仗都打不起来,只是过去交接一下罢了。
许不令坐镇庐州,开始善后工作,安排战后重建、指派官吏等等,只待兵临杭州的时候,再去收个尾即可。
清晨时分,天色刚亮。
许不令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点喘不过气,慢慢憋醒了,睁眼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到,感觉了下,才发现自己竟然滑到了春被里面,宝宝大人睡觉时翻了个身,团子压在他脸上,紧紧抱着他的脑袋。
“……”
许不令眨了眨眼睛,轻手轻脚地从湘儿怀里钻出来,长长吸了口气,才掀开春被看了看。
萧绮工作狂的性子,早早就起床忙公事儿了。宁清夜怕被满枝发现,过来凑了个热闹便回了自己房间。玖玖睡在另一侧,眉目含春,却又带着三分委屈吧啦,显然是昨天被清夜和湘儿联手欺负,他又不护着,还没消气;可能是太累了,连胸前的铃铛都没来得及取下。
许不令感觉腰有点酸,不过其他地方自然神清气爽。他左右看了看,握住玖玖的团儿摇了摇,铃铛‘叮铃——’一响,也算是闹铃了。
“呜~”
萧湘儿向来起得比较晚,听见声响微微蹙眉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颊,便又没了动静。
钟离玖玖则是醒了过来,低头看去,抬手在许不令手上打了下,有些没好气的背过身,留给许不令一个后脑勺。
许不令嘴角轻勾,依次在两人额头上亲了口,才起身穿上衣袍,来到了房间外。
后宅里人烟稀少,遥遥可以看见宁清夜在花园里练剑;陈思凝则刚站在窗户门口,正眼神古怪地瞄着他这边,瞧见他出来后,又连忙看向了别处。
许不令洗漱完毕,来到陈思凝的房间外,本想询问下陈思凝的伤势,哪想到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,向来太阳晒臀儿才起床的满枝,唰的一下从房间里跳了出来,笑眯眯道:
“许公子早啊!还没吃早饭吧?我陪你出去吃,昨天过来的时候,我瞧见外面有一家铺子,看起来特别不错。”
许不令一愣,满枝盛情邀请,他自然不会拒绝:
“好啊,走吧。”
祝满枝转眼看向屋里的陈思凝:
“思凝,你方才吃饱没有,要不要再去吃点?”
陈思凝自从那晚被许不令亲过后,整个人都变了,害羞腼腆了些,她本来已经准备默默跟上,听见满枝的话又顿住了脚步,转眼看向桌子上的空食盒,有点犹豫:
“嗯……不用了吧,满枝一大早就起来,给我买了一堆吃的,我都快撑死了,你们去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们走了,好好休息啊。”
祝满枝嘻嘻笑了下,便抱着许不令的胳膊,连拖带拽走向外面。
许不令感觉出了满枝的小心思,昨晚清夜也和他说了满枝吃醋的事儿,当下自然也没再多说。
外宅是将军府,西凉军将帅和幕僚在安排着军务,许不令转出侧门,从小巷里前往街道。
街道上,落在乌鱼岭的那条大蛇,被西凉军拉了回来。
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,瞧见体型庞大的黑蛇从街道经过,都是吓得一惊一乍,退后了很远的距离。
大蛇被手臂粗的锁链缠绕,趴在车板上有点蔫儿,嘴巴依旧被撑开,两条小蛇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旁边,接受万千百姓的检阅,只可惜小蛇的体型,和大蛇对比起来太过渺小,还没大蛇的勾牙粗,百姓目光被大蛇吸引,根本就看不到。
祝满枝拉着许不令的手,看了大蛇几眼,却没有露出往日那般兴奋激动的神色,反而有些无趣。她拉着许不令走到没人的巷子后,便松开了手,嘟着嘴闷闷不乐落后了半步。
许不令放慢脚步,抬手搂着满枝的肩膀,低头瞄了眼: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祝满枝扭了下肩膀,小声嘀咕:
“才没有……就是觉得小宁不讲义气,说好的一起那什么,结果也偷偷欺负人。许公子你也是,男人家,要一视同仁嘛,怎么能老欺负我一个……”
许不令搂紧了几分,打趣道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不着急啊。”
祝满枝抿了抿嘴,把许不令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,皱着小眉毛道:
“我都这么大了,再小也比清夜老陈大呀,许公子你就是偏心。”
许不令用手捏了捏,微微点头,是有点大,单手都握不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嘛,总不能等着被老陈截胡当老幺……
祝满枝心里碎碎念,但拉着许不令出去开房的事儿,显然说不出口。她抱着许不令的手,犹豫了半天,才小声道:
“许公子,你是男人家,这种事儿嘛,还不是看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满枝!”
祝满枝羞答答的话还没说完,远处的巷子口,忽然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呼唤。
声音很陌生,许不令微微蹙眉,抬眼看向远处,却见小巷的另一头,一栋房舍的顶端,站着四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,约莫四十岁左右,圆脸大眼睛,身材不高,气势倒是很足,插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和满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而女人的背后,剑圣祝六翻着白眼望向天空,好似在看风景。
时隔三个多月,祝六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异样,佩剑挂在腰间,看外形应该是不装了,换了把名兵,不过剑挂在右边,说明拔剑用左手,以前持剑的右手,恐怕很难恢复了。
祝六身旁,是老搭档厉寒生,负手而立站在屋顶角落,眼神依旧带着三分阴郁,眺望庐州城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祝六的另一侧,是许不令的大舅,前任剑圣陆百鸣,眉目间满是笑意,不过也没直视这边。
许不令瞧见这阵仗,自然猜出站在三个宗师前面叉腰的女人是谁了,他急忙把满枝胸脯上的手松开,正衣冠摆出谦谦君子的架势。
祝满枝听见熟悉的声音,明显愣了下,方才的小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,大眼睛里只剩下惊喜,连忙跑向巷子口,带着哭腔道:
“娘!”
房舍顶端,把三个武魁当背景板的郭山榕,凶巴巴瞪着自己闺女:
“娘怎么教你的?外面的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,让你机灵些,别被人占了便宜,你倒好……”
祝满枝已经快二十了,但此时此刻,还是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丫头,跑到房舍下,眸子里满是泪光,看着上面多年没能重聚的父母,声音哽咽说着话,却听不清说什么。
许不令表情十分僵硬,调戏女朋友,被一圈长辈撞见,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尴尬。
许不令硬着头皮,当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,快步来到房舍下面,抬手一礼:
“大舅,两位伯父,伯母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房舍上方一阵清风拂过,三位名震四海的宗师,稳稳当当落在了许不令身前。
陆百鸣眼中带着笑意,拍了拍许不令的肩膀上:
“本来我和厉楼主,谋划着在你打江南的时候起势,从后面端了宋家的老巢,不过打着打着,就没我们啥事儿了。前几天你破了庐州,天下局势已定,杭州的世家都跑光了,我们等着也没意义,便带着打鹰楼残部,过来与你汇合,刚刚才到,不曾想就撞见了你欺负人,唉……算了,我这当舅舅的,估计也管不了你。”
许不令表情一僵,打了个哈哈,目光转向厉寒生和祝六:
“两位伯父,你们伤势如何了?”
厉寒生摇了摇头:“伤筋动骨,好不了那么快,行走无碍罢了。就是祝六,手不灵活,以后很难用剑了。”
陆百鸣作为前任剑圣,明白一名剑客不能用剑,是多痛苦的事儿,眼中露出几分可惜。
祝六性格开朗,对此倒是没什么伤春悲秋:
“我本就是江湖一浪子,习武只为报仇,宋家灭了后,也用不上剑了。”
许不令打了几声招呼,又抬眼看向房舍上方的郭山榕:
“祝伯母,晚辈方才失礼了,和满枝只是闹着玩,您别多心才是。”
祝满枝情绪太激动,眼泪儿止不住地往下滚,瞧见周边都是长辈后,又强压下了思念情绪,红着脸小声道:
“娘,这位是许公子,我……我那什么。你别怪他了。”
郭山榕叉着腰,用很丈母娘的眼神扫了许不令几眼,轻声道:
“我教训满枝,没说你,你和他们仨聊就是了,别管我们娘俩。”
许不令轻轻笑了下,知道岳母大人介意他方才调戏满枝的事儿,也不好瞎客套,转身送三个长辈往帅府走去。
祝满枝也想跟着走,可转眼瞧见娘亲站在房顶上不动,皱了皱眉:
“娘,你怎么不走啊?”
郭山榕眨了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祝六倒是想起了什么,回身跃上房顶,提溜着郭山榕的后衣领,又落了下来。
?!
许不令听见动静,都不敢回头看,强自镇定,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,和陆百鸣闲聊,但明显能听到后面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:
“你这混人,谁让你献殷勤的?晚辈看着呢,就不能走远了等我自己下来?”
“摔着怎么办……”
“这么丢丢高,我怎么摔?”
……
祝满枝脸色涨红,缩了缩脖子,只当不认识这娘亲,快步跑到了许不令的身后,做出乖乖女的模样,跟着行走……
——
下午时分,帅府的客厅之内,高朋满座。
听闻东海陆家的家主来了庐州,楼船上的陆红鸾肯定是坐不住了,虽然彼此没有血缘,但肃王妃可是陆红鸾义结金兰的姐姐,兄长到来岂能不见个面,当天就在宁玉合的护送下,来到帅府之中,见面就叫了声‘大舅’。
说实话那场面,十分的尴尬。
陆红鸾脸色窘迫的都不敢看人,一直坐在许不令的身旁低着头,连话都不怎么好意思说。
许不令其实也比较尴尬,和祝伯母介绍过来的姑娘们,一直都是:
“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绮绮就好,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湘儿就好,这是我内人……”
听得大舅陆百鸣,都不太想认他这个亲外甥。
郭山榕性格和满枝差不多,本来还能保持长辈的姿态,听着听着眼神就怪异起来,斜眼看着小满枝,一副‘恨铁不成钢’的模样。
祝满枝本是人来疯的性子,在爹娘归来后,倒是变得老实巴交起来,端茶倒水逢人叫叔伯,看起来比松玉芙都贤惠。
当然,一大家子人,也并非每个人都开心。
厉寒生独自坐在椅子上,论身份肯定不会受冷落,但众人谈笑间都没插话,只是独自喝着茶。
许不令坐了片刻,发现宁清夜一直未曾露面,便起身和众亲眷打了声招呼,来到了后宅。
后宅垂花门处,陈思凝也跑了出来,垫着脚尖观望,显然对前面三个名声大破天的江湖枭雄很向往,以前在漠北也见过祝六和厉寒生,但此时家族聚会,她没个正儿八经身份,有点不好意思凑过去。
许不令来到跟前,含笑道:
“出去坐着就是了,你没见过的就我大舅和祝伯母,以后迟早要认识的。”
陈思凝刚刚和许不令确定关系,还有些不适应,勾了勾耳边的发丝:
“我出去,说我是你什么人呀?”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:“都住在后宅了,还能说自己是什么人?”
陈思凝瞄了许不令一眼: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感觉……我们和以前,好像没什么区别,就亲了个嘴罢了。”
许不令摇头一笑,在陈思凝脸上捏了下:
“那是因为,在你独自跑出南越来找我的时候,就已经把心放在我这里了,小婉不是给你说过这话吗,现在明白没?”
“……”
陈思凝想了想,脸儿红了下,没有再多说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—–
许不令独自一人,走过后宅游廊,来到宁清夜的房间外。
从窗口看去,宁清夜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站在床榻边,收拾着随身衣物。
发觉许不令站在窗口,宁清夜并未停下收拾,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。
许不令暗暗叹了口气,进入房间,来到宁清夜的背后,环住了她的腰,柔声道:
“准备去哪儿?”
宁清夜没有躲避,闷头叠着裙子,淡然道:
“待腻了,回长青观住一段时间,你不用送我,我认识路。”
许不令把下巴放在宁清夜的肩膀上,想了想:
“以前要死要活的找人报仇,现在人来了,总得说两句吧。还是那句老话,媳妇要是不满意,一个眼神过来,我当场把他大卸八块……”
宁清夜微微扭了下肩膀,制止了许不令的话语,目光复杂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生离死别后有多愤恨,当年在一起时就有多亲近。满枝粘着她爹一起钓鱼溜达,清夜小时候何尝不是如此。
宁清夜幼年在山寨里,日子过得很美好,至少对当时的她来说是这样的。
铁鹰猎鹿的事还没发生前,宁清夜虽然责怪爹爹一个人出远门了,却也每天坐在家门口的小石头上,捧着脸蛋等着爹爹回来。
几岁的她,哪里明白什么‘高官厚禄、忘恩负义’,只是希望能和小时候一样,有个完整的家罢了。
只是没想到,小时候那一分别,便再也没有重逢的日子。
山寨被毁、娘亲横死,宁清夜也就此陷入颠沛流离,再也没体会到过‘家’的感觉。
宁清夜怪厉寒生在娘亲出事的时候没在身边,但心底里更委屈的是,她当时也在家里,出了事后厉寒生也没来接过她。
如果当时山寨出事后,厉寒生赶回来,就此把她带着,她又哪里恨得起来?厉寒生毕竟是她亲爹爹啊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宁清夜心结难解,这份爱恨交加的情绪,也慢慢变为了单纯的冷漠和痛恨,想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人,要个说法。
但事到如今,宁清夜却猛然发现,不知道该质问那个人什么。
骂了又有什么用,希望厉寒生自裁谢罪?
还是期盼能父女关系和好?
厉寒生确实做了很多,也舍命帮过她的情郎,从始至终都在想着复仇,但她死去的娘亲终究回不来了。
宁清夜沉默了很久,摇头道:
“我不想见他,就当我和他不认识吧。”
许不令知道十几年的心结,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,当下也不再乱劝,抱着清夜,脸颊在她耳边蹭了蹭:
“那就别走了,在后宅待着不出去即可,你要是跑了,全家人都知道是因为这事儿,厉寒生恐怕也得黯然离开。他是打鹰楼之主,手底下一帮兄弟,还想着投靠我,把人撵走,这不把手下人的心全寒了。”
宁清夜动作顿了下,想了想:
“那我不出去,你也别强行拉着我和他见面,就当我不存在即可。”
许不令微笑了下,微微点头,便搂着宁清夜的腰抱起来,往床榻走去。
宁清夜正黯然神伤着,瞧见这动作,微微一愣,继而眼神冷了起来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哄媳妇开心啊,媳妇心情不好的时候,折腾一下什么委屈都没了,我试过好多次,百试百灵。”
??
外面还有一大家子客人,宁清夜哪里敢和许不令乱来,她连忙扭动身体,声音软了几分:
“好,我不闹,我就在后宅待着,哪儿都不去。你快去陪客人吧,实在不放心,你让师父过来看着我都可以。”
许不令这才放心了些,点了点头,放开了脸色发烫的宁清夜……

超棒的都市言情 日月風華 愛下-第五五七章 威脅展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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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風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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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楼前的巷子是有名的百步巷,至少青衣楼所在的宣平坊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没有青衣楼的准许,普通人便是连靠近青衣楼的胆量都没有。
夜色之中,一辆马车缓缓驶进百步巷,孤零零的周围没有一名随从,直走到青衣楼正门前,马车才停下,车里的人没有下来,倒是车夫向着门内大声道:“大理寺少卿小秦大人请徐常胤徐二爷出来一叙。”
马车驶进巷子里的时候,身处高楼的徐常胤便看得一清二楚。
只等到马车在正门前停下,他才会回过神来,静夜之中,车夫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,徐常胤沉默了片刻,终是从楼上下来。
院内有不少青衣帮众被惊动,瞧见徐常胤走出门,都是躬着身子。
“开门!”
徐常胤背负双手,淡淡吩咐道。
正门打开,徐常胤依然是背负双手走出门,直走到马车边上,那车夫已经掀开了车帘子,徐常胤犹豫了一下,终于登车进了车厢内。
马车很简陋,车厢也不算宽敞,而且昏暗一片。
他看到一名年轻的官员正坐在车厢内,只是轻叹一声,在边上坐下,并没有说话。
“你派去的人都死了。”秦逍很平静道:“尸首都在大理寺,至少很多人都认出,其中一人是你们青衣堂的宋旭,你们青衣堂的李三爷亲自辨认,也确定那是宋旭,而且交待,宋旭是你手下的亲信,在青衣堂,除了死去的蒋千行,便只有你使唤得动宋旭,便是李三爷的吩咐,宋旭也充耳不闻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徐常胤沉默了片刻,终于道:“小秦大人要赶尽杀绝,要活下去,就只能铤而走险。不过你可以相信,我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,我知道小秦大人与顾秋娘关系亲密,只有将顾秋娘控制在手中,小秦大人才愿意和我谈一谈。”
秦逍淡淡笑道:“看来你们青衣堂的手段实在太简单,上次蒋千行用了这一招,你们没有接受教训,故技重施,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愚蠢?”
“有时候最蠢的法子,往往是最有效的法子。”徐常胤看起来很镇定:“如果今夜得手,咱们的见面又是另一番情景。”
“能够让你选择如此愚蠢的法子,也可见你确实是山穷水尽,被逼的没有办法。”秦逍含笑道:“我知道在青衣堂背后,有一位贵人撑腰,我只奇怪,到了这种时候,你背后的贵人就没想过帮你一把?”
徐常胤整理了一下衣衫,轻轻一笑道:“大人比我更清楚,痰盂就是痰盂,用得着的时候还有些用处,用不着的时候,谁又会付出代价去保护一只痰盂?贵人就是贵人,他们可以得到任何东西,有时候要得到一些东西,手上难免会染上臭不可闻的粪便,这些粪便,当然不能染脏了贵人的手,总要有人去做这些事。”抬手抚须道:“如果哪天这些粪便要沾上贵人的手,贵人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抛弃。”
“原来你懂这个道理。”秦逍微微颔首。
徐常胤看着昏暗中的秦逍,问道:“小秦大人对青衣堂耿耿于怀,欲除之而后快,总不会真的是为了京都百姓惩恶扬善?”
“我没有那么伟大。”秦逍笑道:“如果真要说出原因,其实也很简单,因为从我进京开始,青衣堂就站在了我与我对立,你们做的事情,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趣,可是与我为敌,我总不能放过你们。”靠在车厢内,悠然道:“有人教过我说,如果有人对我有恩,那么一定要记在心里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找寻机会报恩。同样,如果有敌人存在,就一定要想法设法将之除去,不要有任何的心慈手软。”
“确实是至理名言!”
“敌人的存在,就是对自己的威胁。”秦逍叹道:“你无法预料他们会什么时候会给你造成大麻烦,所以在你有机会的时候,一定要干脆利落地解决掉。我现在有大理寺在手中,正好有机会可以解决这件事,你说我怎会错过?”
“换做是我,也不会错过。”
“当然,最要紧的是,我还懂得杀鸡儆猴的道理。”秦逍微笑道:“很多人都知道我和你们青衣堂水火不容,我将你们赶尽杀绝,就会让更多人知道,只要和我结仇,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,如此一来,也许很多人就不愿意成为我的敌人。”换了个很舒服的姿势坐着,依然是笑道:“圣人提拔我到大理寺,我估计短时间内无法离开京都,要老老实实在京都做官。除掉青衣堂,市井百姓心里肯定会很欢喜,我的名声也会很好,既除掉了敌人,又能博个好名声,你说我为何不这样做?”
徐常胤叹道:“小秦大人似乎忘记了太平会。青衣堂消失,京都以后便是太平会一家独大,青衣堂的地盘会迅速被太平会占领,甚至青衣堂的许多人也都会投奔到太平会之下,京都的赌坊、乐坊、商铺、水道等一切都将落入太平会的控制之中。青衣堂存活下去,还可以制衡太平会,小秦大人让青衣堂消失,太平会的势力更强,以后京都的百姓只怕会更苦。”淡淡一笑,道:“当然,除掉青衣堂,让太平会趁机一家独大,小秦大人也可以借此讨好夏侯国相,可谓是一举多得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秦逍摇摇头:“徐常胤,我本以为你还有些头脑,但现在看来,你比我想的还要愚蠢的多。青衣堂既然消失,你觉得太平会真的能够一家独大?”
徐常胤皱起眉头。
“太平会的存在,是为了制衡青衣堂,青衣堂消失了,太平会最大的作用也会消失。”秦逍看着徐常胤:“太平会和青衣堂两大市井帮会能够在京都存活多年,只因为对方的存在,这个道理难道你都不懂?青衣堂在贵人的眼中是一只痰盂,太平会在国相的眼中,也同样如此,相比而言,吴天宝可比你聪明的多。”
“吴天宝?”
“布庄事件之前,我就已经私下找到吴天宝,向他告知要清理青衣堂。”秦逍缓缓道:“吴天宝很识趣,主动提出愿意协助帮忙,而且和我谈了近两个时辰。”
徐常胤没有说话,知道秦逍如果愿意说,自己不开口,他也会说出来。
“青衣堂一倒,太平会就岌岌可危。”秦逍道:“吴天宝猜到了这一点,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没有了青衣堂,宫里的那位贵人也绝不会看着太平会在京都一家独大。”
“他准备怎么做?”徐常胤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秦逍淡淡一笑,道:“他如何做,我当然不会告诉你,一个聪明人的作法,你永远也想不到。”
徐常胤为之一愕,随即心中一阵恼怒,知道秦逍这是故意戏弄自己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秦逍忽然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青衣楼四周的路口,都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守住,天一亮,他们就会冲到青衣楼抓人。你派人闯进少卿府,意图绑架杀官,这已经不是敲诈勒索的罪名,定个谋反之罪绝对是轻而易举。”叹了口气,道:“我听说你是个读书人,既然是读书人,总要有几分脸面,哪怕是死,也要干干净净。”
徐常胤手足冰凉,知道秦逍并非危言耸听。
“如果没有今夜之事,你或许会在监牢里待上几十年,我未必会真的杀死你。”秦逍目光锋利异常:“可是你选了最愚蠢的一条路,自己选的路,就该自己承担后果。徐常胤,我不是卢俊忠,不喜欢酷刑,所以你如果愿意干干净净离开,我可以给你机会。”
“干干净净离开?”徐常胤唇角泛起一丝笑:“那可多谢小秦大人了。”
“不必着急谢我。”秦逍微笑道:“我今晚先来见你,只因为有些东西想请你帮忙?”
徐常胤愕然道:“我…..我帮你忙?”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青衣堂在京都存在了十年。”秦逍看着徐常胤道:“这十年来,掌管京都刑名的是刑部,当然,还有刑部手下的京都府,我一直在想,这么多年,两大刑事衙门和你们青衣堂相安无事,甚至京都府的衙差瞧见青衣堂的人掉头就走,是否真的仅仅是因为害怕你们背后的靠山?这其中就没有一些别的名堂?”
徐常胤这次倒不笨,冷笑道:“小秦大人今夜前来,是要找刑部和京都府的罪证?”
“青衣堂不在了,我最大的敌人就是刑部。”秦逍很直白道:“京都府既然跟着刑部,我自然也会一并将京都府列入敌人的名单。我琢磨了很久,觉着青衣堂私下里难免会给刑部和京都府一些好处,如果确实如此,你手里应该还握有一些罪证,留在你手中也没什么用处,不如交出来给我,不要浪费了那些罪证。”
“秦逍,你果然狠毒。”徐常胤冷声道:“你要置青衣堂于死地,竟然还想让青衣堂给你罪证,你是不是疯了?”
秦逍轻笑道:“如果交不出罪证,你才是疯了。徐常胤,你有一妻一妾,给你生了一子二女,此外还有一个兄弟也在青衣堂吃饭,莫非你真的想让他们担着谋反的罪名,跟你一起在脖子上挨上一刀?”
“你……!”徐常胤身体一震,脸色骤变,全身发凉。

精华都市异能 三國之天下無雙 風雲亂舞-第一千兩百三十九章 襲城讀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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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之天下無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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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天气,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。
天气还不冷,也不算热,早上的时候,还有几分凉意,不过关羽手下的大军身上都穿着铠甲,这点凉意还是无关紧要的。
战鼓咚咚咚的敲响。
五万大军,早在两天前就已经聚集于宛城的城下。
之前刘备麾下的兵马分为四部分,各自两万兵马,分别于南阳郡的不同郡县里袭击。
为此,南阳郡有不少县城,在最开始的时候,被刘备给占领了去。
可是等孙坚,太史慈,文聘等人的大军到了之后,兵力上的优势,荡然无存,刘备也就只好将兵马驻扎下来。
暂时停止了进攻,同时悄悄的将人马,抽调了回来。
各地县城里只安排了区区一万人驻守,而宛城这里,则是被抽调了近五万人。
目的,就是为了在等一个进攻宛城的时机。
而如今,这个机会终于来了。
战鼓敲响,五万大军迅速逼近。
大营的前面两万先锋军,直接在城楼下列阵,早几天就已经布置好的投石器,在这个时候,被亮了出来。
投石器这个东西,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。
刘争早在几年前,当初攻打林邑的时候,就已经弄出来了。
这些年下来,早就已经传递到了大汉的 各地,作为密切关注刘争的刘备,自然也通过自己的探子,将投石器的制作方式弄明白了。
而且,这投石器也不是刘争发明的,刘争不过是在原先就有的投石器上进行了改良,让投石器变得更加便捷,威力更大。
拆卸和装运都更为容易,这就让这个东西变得没有什么秘密可言,就算只是在这投石器一旁观看几眼,也能够瞧出一个大概,找几个木匠,就能够仿造的出来。
所以刘备为了这一次进攻宛城,准备了十余架投石器,这个月以来,搬来了不少石块,就是在等攻城的那一天。
轰轰轰。
投石器的先发进攻,十几家投石器,在这个时候,同时冲着宛城发起了袭击。
石块飞射上天空,在天空之中形成一道道美丽的抛物线,然后重重的落下。
砸在了宛城的城楼上。
甘宁这边,这几日都没有怎么睡好,因为他一直都在担心关羽会在这些时候动手攻城,所以他一直不敢放松。
昨日,因为刘争的到来,甘宁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松懈,一直在城楼上待命。
除非遇到了刘争召见他的时候,否则他都是随时关注城外的动态,在城外的关羽大军有了一些动静之后,甘宁就立刻察觉到了。
敌军还没有冲出来,甘宁就已经明白对方要开始来袭了。
只是甘宁在第一时间并不认为,这一次的袭击,是大举入侵,还认为关羽的这些兵马,还是和往常一样的佯攻。
是来这里骚扰一下,随后就会自行退去的例行攻击。
可万万没有想想到,这一次进攻的人居然比之前多的多。
而且一动手就是十几家的投石器,先行出手。
等天空的石头落下来的时候,甘宁才意识到了这一次的进攻不对劲。
“不好,敌袭,关羽的人马可能要袭城,快,传我命令,所有的人,紧急防守!”
甘宁当即下令,自己却是不敢呆在这城楼下,而是即刻往城中跑去。
这倒不是甘宁害怕在城楼上被这些石块砸中,而是他担心城中的刘争。
此时刘争还在这宛城之中,他甘宁战死没有关系,可刘争不能够死在这里啊。
要是刘争死在这里,甘宁就是死,也难辞其咎。
他一边骂骂咧咧的将指挥权交给了自己的好友苏飞,另外一边则是 快马加鞭奔袭到了刘争的府邸。
而此刻的刘争,早就被城外的这投石器投射的声音惊动了。
就算没有被城外的战鼓声给吵到,也被投石器的石块砸在城楼上所引发的动静给惊扰到了。
迅速起身,然后来到了门外,刚要冲着院子外的锦衣卫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能够远远的看见,城外有石块飞射进入城中。
砸在内城的房屋上,发出一阵阵的轰鸣。
不时有惨叫声,从远处传来。
“糟了,刘备的兵马袭城了!”
意识到了这个事情后,刘争也是眉头大皱,急忙往屋子外走去,典韦护卫在刘争的身边,急忙也跟了上来。
“陛下,有危险,不能出去啊。”
典韦见到刘争要从这里出去,当即开口冲着刘争劝说起来。
“无妨,刘备的投石器还没有这么厉害,可以直接投射到这里来,我们先去城楼下等着,等着投石器的火力小了一些,再去城楼上观战。”
刘争自己也是有所考量的。
此时,刘争从自己的屋子里,刚出来,迎面就看见了甘宁,从远处骑着马,快速奔袭而来。
见到了甘宁,刘争当即冲着甘宁问起。
“兴霸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陛下,不好了,城外关羽的人马袭城了。”
“还请陛下,现在就从宛城离开,前往后方,大战一起,末将不能保证陛下的安全,万一陛下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,末将就算是死,也难辞其咎啊。”
甘宁跑来,就是为了劝说刘争先从宛城这里离开的。
不过刘争听见了甘宁的话之后,确实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。
“怎么,兴霸,这才过了几年,你就已经忘了,曾经跟我一起出神入死,征战沙场的日子了吗,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已经提不动刀了。”
甘宁被刘争这么说了一句,也是憋了一口气,不敢反驳。
“陛下,如今时日不同了,您贵为皇帝,不可以身犯险啊。”
“别说了,寡人自有分寸,你别在这里呆着了,快去城楼上看着吧,免得让那关羽打进城中,你可就要受处罚了。”
甘宁见刘争劝不动,一时间也不好多说,这个时候,城楼上火力更为凶猛,他也担心城楼上的事情,只好返回。
十余架投石器一连轰炸了十几轮,城楼上都快要被石块堆满了。

優秀都市言情 寒門崛起笔趣-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朱平安的疑惑相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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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門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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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伙倭寇是如何突破徽州关隘的?!关隘可不是年久失修的县城城墙,这是自然地势和人力基建的叠加,哪怕这伙一百五十人的倭寇有多精锐有多牛逼,想要凭借冷兵器就妄图突破古代天堑关隘,也不啻于痴人说梦。
这一伙倭寇为何一路向西深入内陆?!东边沿海地带不仅富饶还容易遁入大海,西边内陆既贫瘠又不容易撤退,倭寇如此行为,明显不符合常理。
还有一点,这伙倭寇也太好斗了?!登陆上虞,屠戮阜宁镇,明明有机会有时间从阜宁镇直接渡河流窜,可是他们却偏偏占据镇上一个庭院,大吃大喝等绍兴府联军上门围剿,搏杀一通后再渡河离开;钱老御史致仕归乡,有一百正规军、一百多差役、数十名护院一路武装护送,明显不是软柿子,可是这伙倭寇却埋伏攻打;接着西进昌化,跟将兵五百的昌化知县搏杀了一仗;接下来西入於潜县,於潜县典史率兵、差役、民壮前往剿倭,这伙倭寇提前探知到了,明明可以避开,但他们没有,而是选择了主动设伏攻打……朱平安捋了一下,发现这伙倭寇登陆后,遇官兵就搏杀,绝对不怂不躲不避,若是没有遇到官兵,就创造条件,埋伏官兵……他们无论走到哪,都要跟哪的官兵搏杀一通!这伙倭寇竟然如此狂妄自大,如此喜欢和官兵搏杀,令朱平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三个疑问,一直困扰着朱平安,朱平安苦思良久,也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“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,如果不知彼的话,战场上很容易吃亏的……”
朱平安摸着下巴,低声自言自语。
算了,已经好久没有回应天了,今日便去一趟应天,述职的同时,去兵部等机构查阅一下这伙倭寇登陆以来的详细资料,尽可能多了解这伙倭寇的情况。
“刘牧、若峰。”朱平安唤道。
“末将在。”刘牧和若峰两人闻令,抱拳上前。
“我去一趟应天,傍晚前必能返回,期间营中训练等日常事宜,由你二人商量决定。若事关重大,那就等我回来。”朱平安对两人说道。
“遵令!”刘牧和若峰两人领命。
“公子,近来倭患多发,为了安全起见,此行还请公子多带些人手。”
刘牧提醒道。
朱平安略一沉思,点了点头,接受了刘牧的建议,“好,待会我一哨人前行。”
朱平安给刘牧、若峰签了一份临时日常事宜授权,便带着刘大刀以及一哨兵马策马前往应天城。
朱平安到了应天,先去了提刑按察司衙门,向臬台大人汇报这半个月以来浙军组建情况。
“下官拜见臬台大人。”
进了提刑按察使司衙门,朱平安轻车熟路的来到臬台办公房间,敲门拜会。
“哦,原来是子厚啊,快快请进。几日不见,怎么反倒客气起来了,快快近前坐下。”张臬台看到朱平安,一脸热情的招呼朱平安进来坐下。
“呵呵,多谢臬台大人。”朱平安笑着拱手道谢,落座。
“军营的日子不如城里吧,一别半月,子厚清减了不少,受苦了你。”
张臬台上下打量了朱平安一番,发现朱平安瘦了几乎一圈,甚是有感触的关心道。
“多谢臬台大人关心,我虽然减重了不少,但身上的肥肉都变成结实的肌肉了。军营的日子虽不如城里方便,但也说不上苦,桃花集环境优美,空气清新,适合居住,距离桃花集镇也不算远,物资供应也不算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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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平安笑着回道,向上撸起袖子,曲起手臂,肱二头肌顿时鼓胀了起来。
在军营这半个多月,朱平安在监督浙军训练,自己也一直在跟着训练。不是想成为冲锋陷阵的猛将,这也不现实,只是不想做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身体素质强一些,将来领兵征战,不至于因为身体羸弱拖累军事图谋!
半个月下来,成果不错,肱二头肌鼓起来了,八块腹肌也有了模糊的轮廓。
“好,不愧是子厚。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若是他们人人都能有子厚这觉悟,本官这日子就好过了。”张臬台见状,禁不住为朱平安叫了一声好,赞赏道。
“大人谬赞了,平安愧不敢当。”朱平安连忙谦虚道。
“对了,民团现在情况如何?”张臬台问道,“匪兵可服管教?”
“正要向臬台大人汇报呢,立军伊始,平安便将各寨人马打散了重组,立下军法《四项铁律十八斩》,严格执行,有臬台大人为后盾,粮草供应上算充足,有军法为缰,粮草为盾,归顺三寨无有逆乱者,皆服管教!经过半个多月高强度的训练,全军上下已经脱胎换骨,初具军人雏形……”朱平安接着就将浙军的总体情况,简要的向张臬台汇报了一番。
“嗯,不错,子厚做的甚好。”张臬台闻言,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。
“臬台大人,名不正则言不顺,立军时,平安将民团暂定名为‘江浙团练军’,简称‘浙军’,目前民团还未有正式定军名,还请大人正式赐名。”
朱平安拱手道。
“江浙团练军,浙军……此名甚好,一名知根本,民团的正式名还是此名!”张臬台默念了一遍,沉思了片刻,赞了一声,将朱平安的暂定名升为正式名。
“多谢大人赐名,还请大人再赐墨宝一副,下官回去制作军旗。”朱平安拱手道。
“呵呵,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不得不说子厚你的字远胜老夫多矣,这军旗还是用你的墨宝吧,老夫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。”张臬台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大人,故人言字如其人,我的字如我青涩,如何镇得住全军,镇得住将来沙场,大人的字如大人稳重,不动如山,这军旗必须是大人的墨宝才镇得住。”
朱平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坚持要张臬台赐墨宝,用他的墨宝制作军旗。
这就跟赐名一样,必须要张臬台赐名了才名正言顺,不然总有僭越之嫌。
“你呀,好吧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张臬台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撸起袖子,提起毛笔,落下了“浙军”二字!
嗯,这字,果然不如自己……
当然,虽然心里这么想,嘴上可是道了一声“好字!”
接着,朱平安待笔墨干后,分外小心的将墨宝收了起来,放入怀中。

寓意深刻言情小說 《朕又不想當皇帝》-355、知書鑒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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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又不想當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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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塞北,他们肯定是不会再去的。
塞北在哪里,他们不知道,但是塞北有多冷,他们是清楚的,据说比金陵城还要冷上十倍。
在他们看来,金陵城的天气已经是极限了,比金陵城还要冷上十倍的塞北!
那是什么样的冷?
他们简直不敢想象!
总之,他们从骨子里开始畏惧,宁愿穷一辈子也不挣那个要命的钱。
他的话音刚落,林子里的廉人、阔人、黔人等部落人,纷纷跟着吼了起来。
他们的想法跟康宝差不多。
等天气一冷下来,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会留在安康。
韩东升笑着道,“老康,不会自己着想,也得为你们那些孩子想一想,你们在林子里待了半辈子,难道还想着自己的娃娃继续待里面?
要不然,你们从山里面出来干嘛?
没有追求的话,一辈子待里面也挺好的。”
部落人到白云城,已经有些年头了,不少人学了官话。
韩东升的这几句话,他们都是听懂了的。
他们慢慢接受了一种观念,孩子得识字,得知礼,只有禽兽才不受教化。
他们必须得让孩子读书,穿得干干净净,不再像他们一样继续躲林子里,为了一天两顿饭奔波辛苦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向来少言寡语的厘帅居然在此刻开口了。
他的官话不好,但是,还是勉强让韩东升等人听懂了。
韩东升道,“厘帅能懂就更好了。”
厘帅没搭理他,对着部落人叽里呱啦一阵后,部落人爆发出了一阵惊天的吼声。
猪肉荣好奇的问康宝,“厘帅说了什么?”
康宝道,“厘帅说,等这次粮草护送完了,老弱妇孺骑着大象先回白云城,能打仗的男人全部留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猪肉荣恍然大悟。
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道,“兄弟们,咱们得加紧了,早去早回。”
他们这支供应商得到的命令是在一个月内把粮草送到凉水河,否则不但要被取消供应商资格,还得军法处置。
王小栓吹响了口中的哨子,供应商队伍继续北上。
“北地不比别处,各位小心,千万不要掉队。”
这次北上领路的是陶应义。
他很是遗憾,居然没有进军中做先锋的机会。
月光皎洁。
和尚已经抵达了川州地界。
他一路打听,沿途的百姓居然听都没有听过川州有一个叫春山城的地方。
他记得王爷说过,凡名门大派皆在名山大川险要处,他就开始到处打听川州哪里的山最高,哪里的水最湍急。
他走的又累又乏,终究还是在一块大石头底下停歇了下来。
吃了点干粮后,盘坐在碎石头中闭目养神,但是不自觉的脑子里再次冒出来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,也没有学过的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四肢百体咸定位,乃以日月为两眼,循环照烛三百六十骨节,八万四千毛窍,勿使淫邪发泄生疮痍……”
他还是不自觉的念了出来。
等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低头一看,胳膊、腿上全是蚊虫叮咬出来的红肿。
一夜过来,居然没有一点知觉。
他没有镜子,此刻不敢想脸上会是怎么样一副场景。
好在,他是和尚,素来觉得皮囊无用。
想了想后,也就不在意了。
但是,林逸却哭了。
他夜里在花园躺了一会后,脸上的包到现在都没有消肿。
“老子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,可这幅样子,如何见人!”
林逸拿着铜镜,看着眼角的红肿处,很是无奈,“这日子不是人过得啊!”
这安康城的蚊子,比不了三和,可也不能小瞧!
“王爷,”明月一边给林逸吐着药膏,一边心疼的道,“以后晚上还是早点进屋的好。”
林逸朝着她摆摆手,示意她不需要再继续涂抹,从紫霞手里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后道,“宫里只靠小喜子一个人,还是力所不及,你们也入宫吧,但凡有不对劲的,直接抓了,不需要客气。”
明月道,“王爷太抬举奴婢了,奴婢哪里有哪个本事,奴婢不去,就在这里伺候王爷。”
“奴婢也不去,”
紫霞同样跟着摇头道,“奴婢给王爷做做饭,泡泡茶还可以,其它的活计根本就做不来。”
林逸正要说什么,明月的秀指已经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揉按,紧接着紫霞开始给自己捏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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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舒服的。
他好像还真离不开她们。
因此也就熄了让她们俩进宫的想法。
林逸微闭着眼睛,只听见明月低声道,“王爷,潘多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逸眼皮子都没抬,依然闭着。
“王爷,”
潘多见明月冲着他点头,便紧跟着道,“邱振贤跑出城了,又被属下给抓住了,如何处置,还请王爷示下。”
“我这老子一世英名,想不到临老会信这些方士的鬼话,”
林逸淡淡道,“先不用急着杀了,送到宫里,让他陪我老子吧。”
他真怕他老子因为找不到邱振贤,最后着急出个好歹。
“袁青将军和沈初将军兵合一处,领十万大军渡过了凉水河,伯都收缩兵力,龟缩在亮马台不出,”
潘多接着道,“沈占傲身先士卒,胸口中了一箭,命悬一线。”
林逸抬起头,看着潘多道,“你确定不是你做的?”
“不敢!”
潘多吓得一哆嗦,直接跪下道,“没有王爷的命令,属下岂敢擅自行事!”
“你家掌柜的,这是就准备在三和养老了,去了那么多封信,怎么就不来了?”
林逸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掌柜的说,北方湿冷,他这腿脚受不了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潘多道。
“哼,让他乘船,只给他二个月的时间,如果再不来,本王就不客气了。”
林逸叹气道,“人心不古啊,居然都开始威胁本王了。”
“王爷误会了,”
潘多讪笑道,“我们掌柜的说,他生性爱自由,不约受官场的束缚。”
“废话倒是挺多,”
林逸冷哼一声道,“不管怎么样,先把本王的话带到吧,另外,传信给申俊儒,吴州再次募兵,这瓦旦人,就是用人堆也堆死他们。”
“遵命。”
潘多小心退下。

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朕又不想當皇帝 ptt-3454、有仇不饒相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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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又不想當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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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连站在门口,伸着脖子,跟着小喜子一样望着焦忠远去的背影,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小喜子的表情,陪笑道,“这人没什么规矩,大摇大摆的持刀进宫,按例当斩杀。
公公,你太纵着他了,以后愈发猖狂呢。”
“该你管的你管,不该你管的,你少管,”
小喜子冷声道,“小心祸从口出,到时候啊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何连见小喜子没有生气的意思,便继续大着胆子道,“小的也是为公公抱不平,这一个小小的侍卫,也太不把公公放在眼里了,不给他点苦头吃,还当咱们好欺负呢。”
“王爷说的对,一个卑微的人,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咱家苦尽甘来,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咱家了,”
小喜子感慨道,“咱家有恩必报,有仇不饶。”
想到以前在宫中的时候,是个人都能骂他一句,打他一下。
现在,没有人可以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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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是欠他的,他都要要回来!
“公公说的是,”
何连恭维的道,“如今这宫里这皆是公公说了算,像焦忠这样的王八蛋,在公公面前,跟只蚂蚁没有区别,公公只要说句话,小的就带人给捆了,保证他出不去。”
小喜子淡淡道,“再怎么样,他是王爷身边的人,王爷不说话,谁都动不了的。
你记住了,咱们王爷是念旧的人,他眼前的人,你一个都别招惹,包括余小时和崔根生这两个呆子,小心惹火上身。
这两个呆子发起脾气来,真把你打杀了,你死了也算是白死。”
明明是两个上不来的台面的糊涂蛋子,但是和王爷偏偏关照有加,有时候,弄得他都有点嫉妒。
王爷明明非常讨厌蠢人的!
按照他们王爷的想法,蠢货好像都不配活着的,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。
何连不服气道,“论亲近,谁能比得了公公您,王爷那是可是寸步都离不了您的。
将来公公高升,可别忘提醒小的。”
“嗯?”
小喜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
“小的知罪。”
何连见他神色,旋即就明白了什么。
噗通跪下,吓得脸色苍白。
他恨不得给自己扇上两耳刮子!
这马屁拍的有点过!
他把洪应给忘了。
小喜子眼前虽然坐镇司礼监,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,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,和王爷是留给洪应的。
日后,必定是宫中的大内总管!
说白了,眼前谁人都无法取代洪应在王爷心目中的位置。
至于小喜子,能在宫中做到什么地位,就全看洪公公的意思了。
想到此处,他有不免忐忑了起来。
自己是不是投效太早了?
怎么着,也得等到洪总管回来吧?
以后小喜子倒霉了,自己免不了也要被殃及。
“哼,”
小喜子冷哼一声道,“你那点小心思,别以为咱家不知道,如果是总管在,你这种货色,早就沤化肥了,好跟你那个干爹作伴。
咱家也就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给你一条活路,可别不知道好歹。
要是不知好歹,咱家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公公的恩德,小的没齿难忘,”
何连吓得再次砰砰磕了三个响头,“一定竭尽所能,为公公鞍前马后。”
“你这小子又犯浑了不是?”
小喜子突然笑了,“咱家也是为王爷办事的,咱们这些奴才啊,哪里敢有私心,一切自然都是为了王爷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,小的一定为王爷效死。”
何连赶忙道。
“哼,知道就好,”
小喜子背过身,走到宽大的椅子上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继而道,“你不在圣上那边伺候着,过来又有何事?”
何连小心翼翼的道,“圣上又让太医配了好些药,昨个夜里吃了些后,倒是没什么大事,就是咳嗽的愈发厉害了些。
刚刚让小的喊邱振贤进宫,小的没敢应,这就直接来公公这里了。”
“邱振贤,那个方士?”
小喜子皱眉道,“此人还在城内?”
何连道,“潘多大人一直派人盯着的,此刻在哪里,恐怕得问潘大人了,小人实在无从得知。”
“废物,事事都要问别人,咱家要你何用?”
小喜子阴沉着脸道。
实在气不过,就把手中的杯子直接朝着何连砸了过去。
何连没敢躲,正中脑门,一下子就肿了起来。
小喜子见他一动不动,愈发生气了,大吼道,“还愣着干嘛!赶紧去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是。”
何连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他走后,立马就有小太监进来把破碎的瓷片和水渍打扫干净。
“废物,废物,都是废物。”
小喜子依然在那不停的咒骂,倒是把旁边的小太监吓得不轻,噗通跪下,连续的磕头,额头鲜血淋漓。
从窗棂里射进来的太阳,把血迹照的愈发亮。
安康城又是闷热的一天。
“热完了就入秋了,”
王小栓不停的抹着头上的汗水,没好气的道,“老子受不了这鬼地方,还是得回三和。”
猪肉荣笑着道,“一来一回,半年就折腾没了,你有多少日子经得住这样晃荡?
你还年轻,这么点苦都吃不了,以后王爷定都在安康,赚钱的大生意都在这里,你还要继续留三和?”
王小栓冷哼道,“以后再说以后的,起码现在这日子不是人过的,吃不好睡不好的,哪里有家里爽快。”
梁庆书道,“猪肉荣说的在理,咱们啊,再不习惯也得慢慢适应着,别人能熬得住,咱们一样也可以的,实在不行,就抽自己两巴掌,这是跟银子有仇啊?”
王小栓一言不发。
旁边的韩东升接话道,“看样子王爷是不大可能回三和了,咱们想赚钱,还是得跟在王爷后面,再苦再难,总比挨穷好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老子不怕穷!”
康宝从大象上跳下来,大声吼道,“老子不怕冻死,大象可不行,入冬了,它们连吃的都没,肯定是不行的,等下个月,我们就回三和。
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
火熱都市言情 天唐錦繡-第一千兩百六十七章 忠臣,逆賊熱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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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唐錦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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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定方对渊男生道:“汝父子作恶多端、悖逆暴戾,陛下起兵之初便曾昭告天下,定要将汝父子明正典刑、匡扶正朔。不过眼下见你能够弃暗投明,尚有廉耻之心,更有忠诚之意,其情可嘉。但想要洗净罪孽,单单如此尚且不够,还需立下大功才行。”
渊男生心领神会,起身施礼道:“在下明白!在下愿为唐军引路,前往百济边界追回高句丽传国玺印!”
他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,自己说到底乃是渊男产的亲兄长,若说带兵前去追杀自己的弟弟,这种事好说不好听。若是只说“追回玺印”,则事情大不一样,至于“追回玺印”的同时会否使得渊男产丧命……即便会如此,那也大多是巧合而已。
苏定方自然不愿与他争这么一点口舌之利,
他对习君买道:“你即刻点齐兵马,随渊男生前往百济边界,无论如何,定要将高句丽玺印取回,否则后患无穷!至于期间如何行事,你可谨慎斟酌,毋须请示。吾唯有一个要求,追回玺印。”
习君买单膝跪地施行军礼:“末将尊令!”
抬起头时,看着苏定方的眼睛,苏定方略微颔首。
习君买便明白了……想要投降唐军,还想着要保存名声?
美得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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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句丽王宫之内有多条密道,但是甚少通往城外,大多都是在城中某一隐秘之处。渊男产与剑牟岑带着数十兵卒自密道中走了小半个时辰,才从另外一头钻出,四周大量一番,发现就在南门附近。
耳畔炮声隆隆,显然唐军的攻势依旧猛烈,不过南门这边战况并不激烈,或许是远离城中王宫,也或许是唐人“围三缺一”的战略,所以眼下相比西城还算平静。
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,城门外唐军架起火炮不断轰击城池,漫天大雪之下只见到人影幢幢,看不真切到底有多少人。
剑牟岑不敢怠慢,出示自己的腰牌印信,汇合了城门内一支千余人的部队,在守城兵卒疑惑的目光之下将城门打开一道缝隙,然后陡然杀出。
城外的唐军已然猛攻了一阵,不见高句丽军队出城迎战,自己那边也缺乏足够的兵力强攻城池,便只是不紧不慢的发炮。陡然见到一股高句丽军队从中杀出,登时吓了一跳,待到急忙组织拦截,却已被杀入阵中。
唐军仓促应战,高句丽军则志在突围,自然难以阻挡,任由这一股高句丽军队杀透阵列,突围而去。
唐军不肯罢休,随后追赶。
渊男产与剑牟岑杀透敌阵突围而出,便向着南方亡命奔逃。这一带的地形他们非常熟悉,数月以来连降大雪天地茫茫,他们钻山沟翻山岭,几个时辰之后便将唐军摆脱。
自己也累得不行,渊男产便提议寻一个背风之初,暂且歇息。
剑牟岑自无不可,回头见到雪花飞舞天地茫茫,敌军一时片刻不能追至,便在一处山坳之中下令歇息。
渊男产拿着水囊喝了一口烈酒,见到剑牟岑先是让心腹亲卫站在不远处遮挡风雪,也与其它兵卒隔开,然后才走过来与自己并肩而坐,便将手中水囊递过去,让剑牟岑也喝一口。
待到剑牟岑一手来接水囊,渊男产陡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,有锐器刺入自己后心,惊骇之下正欲大叫,剑牟岑欲接水囊的那只手已然捂住他的嘴,刺入后心的锐器一阵搅动,疼得渊男产剧痛难当,身体剧烈挣扎。
剑牟岑一手捂着渊男产的嘴,起身将他压在身下,另一手握着一根羽箭狠狠刺入渊男产脏腑之内,然后松手,掐住渊男产的脖子,待到渊男产憋得满脸涨红,身体慢慢软下去,瞳孔涣散,这才惊叫道:“三公子,你怎么了?”
周围人都没有注意这边,且因为彼此之间有剑牟岑的亲卫阻挡,此刻听闻声音,这才赶紧起身围拢过来,见到渊男产倒在地上,剑牟岑似在施救,登时都大吃一惊。
“三公子怎么了?”
“哎呀,好多血!”
“弩箭!三公子中了唐军的弩箭!”
……
一阵人荒马乱。
剑牟岑摇晃着渊男产的身体,大哭道:“三公子,吾等身负王上之重托,您却遭唐军弩箭射杀,这让吾如何跟王上交待,如何跟高句丽的列祖列宗交待?”
见到渊男产双目圆瞪死不瞑目,依旧狠狠的瞪着他,他心里难免心虚,赶紧伸手将渊男产双目阖上,对周围人等悲泣道:“刚才突围之时,三公子身中弩箭,却为了不拖累吾等,死撑着不肯说……自王宫离开只是,王上命吾辅佐三公子,若高句丽覆亡,便前往百济恳请援兵,图谋复国。眼下三公子被唐人射杀,此仇不共戴天!吾当秉承三公子遗志,继续前往百济,纵然百死千死,矢志不渝!诸位可愿随吾前往?”
众人又是悲伤又是愤慨,齐声大呼:“吾等愿意!”
剑牟岑大声道:“好!吾等皆乃高句丽之忠良,纵然国破家亡,亦不能猪狗一般对唐人摇尾乞怜。三公子为唐军所害,吾等身为人臣,自当为其复仇,虽百死而无悔!然如今国破家亡,王上亦已以身殉国,吾等有用之躯万不能意气用事,白白送死。诸位当随吾南下,至百济恳请援兵,挥师反攻平穰城,光复江山,延续高句丽之国祚不绝,与唐人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……
见到军心可用,剑牟岑自渊男产怀中摸出那方高句丽传国玺印,满面悲戚道:“时局紧迫,不能给予三公子厚葬,以免引起唐军注意。便将三公子简略葬在此处吧,待到日后吾等功成,再至此地,为三公子厚葬!”
其余人道:“正该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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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就在身后追赶,剑牟岑指挥兵卒以兵刃刨开地面积雪,将冻得硬如铁石的地表象征性的挖了一个浅坑,然后将渊男产的尸体放入其中,再以积雪覆盖。
收拾停当,剑牟岑不敢多留,当即拿着传国玺印带着一干兵卒即刻启程,向南而去。
他认定唐军主力此番北撤,短期内绝难再次发动东征,而百济与高句丽边界一带多山岭沟壑,地势复杂,唐军水师欲前往清剿则兵力不足,与其跟随渊男产受其驱策,做牛做马,何如自己掌握玺印,以复国、复仇为口号,聚拢高句丽国内残余势力,独霸一方?
有渊男产在,以其渊盖苏文之子的身份,便理所应当是各方势力之核心,自己永远都只能屈身为臣、受其驱策。
眼下渊男产已死,平穰城内的渊氏一族待到城破之时也必然死绝。自己固然不大可能受到所有高句丽残余势力之信服拥戴,但好歹有传国印玺在手,想必振臂一挥,亦有应者云集。
若是侥幸,说不得一朝复国成功,自己亦能坐上那至尊之王位……
至于忠臣亦或是叛贼,剑牟岑完全不在乎。他渊盖苏文一世英雄、威重天下,不可曾弑杀荣留王,扶立宝藏王为傀儡,而后为了登上王位干脆将高氏王族屠杀殆尽?
与其相比,自己已经良善得太多了!
漫天大雪之下,剑牟岑脚步飞快,心中火热,似乎这莽莽江山已然尽入其手……
“将军!”
行至半途,忽然有人跑到近前:“前方发现一伙人正在一处山坳之中歇息,弟兄们将其擒获,却发现是安舜公子。”
剑牟岑脚下一顿,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谁?”
那兵卒道:“宝藏王之庶子,安舜公子。”
“……”
剑牟岑有些发愣,高氏王族已然被渊盖苏文屠戮一空,这安舜是如何逃出平穰城的?
不过眼下并非疑惑这个的时候,安舜的陡然出现,让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个主意。
自己的确难以服众,散布于国内各处的势力未必心服自己,更未必愿意奉自己为尊,但有了宝藏王的儿子那可就不一样了,安舜不仅仅是宝藏王的庶子,更是渊净土的外甥,有着渊氏一族的血脉。
如今高氏王族、渊氏一族尽皆绝嗣,只剩下安舜这么一棵独苗,若是不奉其为主,还能有谁?
自己只需将安舜死死的掌握在手中,便等同于掌握了高句丽正朔,或许效法渊盖苏文“权倾天下”“大权独揽”,当一个一代权臣也未必不可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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